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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一个不被认可的接班人,为何能稳坐政坛20载?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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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当今世界政坛上,普京绝对是一位举世无双的神奇人物。在俄罗斯国内,普京形象已经被谱写成流行歌曲广为传唱。俄罗斯有一个著名的三人和声组合,录制了一首俄罗斯人非常喜欢的歌曲,歌曲的名字叫作做人要做普京这样的人,其中的歌词大意是要像普京那样精力充沛,要像普京那样不嗜烟酒,要像普京那样不说脏话,要像普京那样毫不退缩。一句话,普京是姑娘们心中的白马王子,是所有俄罗斯人的希望。
      
      
      

      
      2012年,当初因无法违背宪法规定连任三届总统的普京终于第三次入主克里姆林宫。其实,普京任总理之时,我们还是认为,俄罗斯依旧是普京时代。也因此,普京此次大选胜出,毫无悬念,王者归来是意料之中。英国经济学人报道称:“一个从未离开的人又回来了。”更进一步说,普京“从未离开”是他不能离开,俄罗斯需要普京,俄罗斯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数年前,普京许下承诺:“给我20年,还你们一个奇迹的俄罗斯。”俄罗斯的民众也始终牢记这一承诺,再次给了普京以信任和支持。根据修改后的俄罗斯宪法,相比之前总统四年一任,普京此次宣誓就职,任期六年。也就是说,如果仅从普京2000年当选总统开始算起,普京治理俄罗斯将长达18年,那么普京兑现了他的诺言吗?
      
      在第六届总统选举投票后的民众集会上,普京和梅德韦杰夫一起出席,普京发表讲话。一向以“硬汉”形象著称的普京在超过10万名支持者面前流下了感动的眼泪。普京说:“这不仅是一次俄罗斯总统选举,还是对全体俄罗斯人民一次非常重要的测试,是对政治成熟程度和独立性的测试。”在12年的制度稳定和政策延续之间,国外的舆论批评自不待言,而国内民众对他的指责、抱怨亦不曾停歇,特别是“王车易位”被指独裁、霸道,缺乏民主,杜马选举被指舞弊,执政党得票率大幅下滑,但真正面临理智、冷静的选择时,哪怕是那些曾经要求普京下台的民众,哪怕是竞争对手,都不得不承认,硬汉子普京拥有着“天时、地利、人和”,他的位置无人能替。同为总统候选人的普罗霍罗夫也宣称:“无论谁喜欢还是不喜欢,普京目前都是能够在某种程度上管理这个效率不高的国家机器的不二人选。”
      
      普京的胜利首先源于其得天独厚的政治资源。
      
      1999年12月31日晚,叶利钦突然宣布辞职,时任总理的普京根据俄罗斯宪法规定出任代总统。这位饱受争议的总统曾频换总理,这次也总算选对了。精明能干的普京接手了一个经济危机、民生凋敝的国家,在他任总统八年间,奉行反恐怖、反分裂、反寡头、反贫困和反腐败的“五反”政策,致力于在稳定中有所变革,复兴俄罗斯。政治、经济、军事实力都有大幅度的提升,对内政局稳定,国人摆脱困顿、恢复尊严和自信;对外,在国际舞台上恢复了敢于对美国说不的世界性强国地位,其铁腕连政敌也被折服。2014年11月5日,普京连续第二年登上福布斯权力人物排行榜榜首,同时也是第二次战胜美国总统奥巴马登顶。
      
      在苏联解体的历史性大转折中,普京顺势而上,如果说叶利钦在苏联解体中起核心作用,并将俄罗斯带入数百年来最困难的一个历史时期,那么普京则带领俄罗斯走出失落的谷底。前苏联异议作家和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索尔仁尼琴在2000年称:“叶利钦时代的结果是,我们的政治、经济、文化和道德生活等所有基础领域都被摧毁或洗劫……我们还要继续洗劫和摧毁俄罗斯,直到一切荡然无存吗?”普京在接班时也不得不承认:“俄罗斯正处于数百年来最困难的一个历史时期。大概这是俄罗斯二三百年来首次真正面临沦为世界二流国家,抑或三流国家的危险。”他表示了沉重的忧虑:“目前俄罗斯民族的忍耐力、生存能力和建设能力都已处于枯竭的边缘。”
      
      再看普京上台以后,他不仅没有辜负叶利钦的厚望,力挽狂澜,而且还得到来自叶利钦政敌的支持,保护了俄罗斯不被分裂。叶利钦在任期间实行的政治多元化和经济私有化的市场化制度转轨政策,以开放价格和国企大规模私有化形式,导致国有资产大量流失,寡头实力膨胀,贫富分化严重,并且车臣战争事件成为最大的战略失误,成为他心中最大的痛。而普京的威望最早便是从车臣战争的胜利中树立起来的,他上台后,顶住外界对俄在车臣问题上“人权问题”的批评,对车臣采取了强硬措施,在很短时间内几乎将车臣非法武装剿灭殆尽。普京无力阻止苏联解体,但成功制止车臣独立出俄罗斯。车臣连接着俄罗斯同南高加索三个共和国的石油管道和铁路干线,有着极其重要的战略地位。因为战争,因为制止国家分裂,普京获得了极高的民众支持率——这也是叶利钦以及其他政党对手前所未有的政治资源。2014年3月20日,普京更是批准了克里米亚加入俄罗斯联邦的条约。克里米亚脱离乌克兰独立,并入俄罗斯,在普京时代,俄罗斯迎来了一次重大的领土变动事件。
      
      普京上台后还开始兑现打击寡头的竞选承诺,扭转经济颓势,强化国有资本的控制力,俄罗斯国家经济的快速增长也得益于俄罗斯寡头时代的终结。在叶利钦时代,七大寡头利用垄断机制和私有化,大肆攫取了本应属于国家的利益,深为民众厌恶。他们基本上控制了国家的油气、动力、冶金业和金融业,并在一定程度上操纵了舆论,还挖空心思进行政治投机。俄罗斯前任副总理叶戈尔·盖达尔曾说:“在最厉害的时候,俄罗斯政府被7~10个商人左右,他们甚至可以随心所欲地撤换总理。”普京总统上台伊始,就定下一条规则,即不剥夺寡头已有的财产,但寡头要合法经营,不得干政。谁破坏了游戏规则,谁就要付出代价。可钱与权是对亲姐妹,已经富可敌国的寡头都想在政治上有所作为。而在普京的铁腕之下,七大寡头如今安在?别列佐夫斯基曾是俄罗斯第一亿万富翁,号称“普京的头号敌人”,开启了俄罗斯寡头政治时代,是寡头中的教父角色,他甚至自豪地宣称自己为俄罗斯选择了叶利钦、普京两位总统,最终不得不逃亡到英国,2013年3月23日离奇身亡;传媒大亨古辛斯基受到全球通缉,流亡以色列;俄罗斯前首富,石油和银行业寡头霍多尔科夫斯基锒铛入狱,2013年12月20日才获普京准释,出狱后便直奔德国,声称远离政治,不返商界。
      
      寡头们低估了普京的政治手腕,也因此注定了要颠沛流离;竞选对手若低估普京的实力,则注定了无缘于克里姆林宫。2012年的总统竞选,四位候选人中久加诺夫曾三次参选总统,得票率均列第二,论政治资格比普京还老,他曾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预言,2012年普京竞选总统将彻底败北。在竞选前,久加诺夫高调指责统俄党选举舞弊,引发了反对党成员的游行示威,但普京应对得力,及时让各方对舞弊现象展开彻底调查,缓和了危机。
      
      除了拥有无可比拟的政治资源优势,普京的魅力还在于其真正显示了作为领导人所必有的卓越的理政、治国能力,他的竞选纲领非常清晰。2012年1月12日,时任总理的普京启动了其竞选门户网站,栏目除了个人简介、阅历、兴趣爱好、大事件以及民意等,还发表竞选纲领,并且此后从1月16日至2月27日又分别在七家报纸上就政治、经济、民族、社会、军事、外交政策等发表了七篇纲领性文章,以其执政体验如实地指出了俄罗斯的现状、存在的问题,并提出了解决问题的方针、思路,网民可在“共同改变俄罗斯”专栏向候选人普京留下个人建议。这样明朗的态度,无疑赢得了选民的好感,也消除了一部分人对普京“专制”“独裁”“缺乏民主”的不满。
      
      其实自普京执政的第三期也即担任总理期间,面前之路已经变得坎坷难行。普京长期执政,在民主、极权方面不断遭受争议,滋生了新的政治腐败,在世界经济局势的整体不理想下,俄罗斯经济衰退明显,民生渐趋凋敝。普京的受欢迎度已大不如前了,对其个人崇拜的现象也广招批评。
      
      旧的七大寡头倒下了,新寡头又崛起了。2008年3月,根据福布斯杂志的统计,阿布拉莫维奇的资产约有250亿美元,已经数次成为俄罗斯首富,也是当年的全世界排名第15位的富豪。从别列佐夫斯基寡头时代,阿布拉莫维奇就曾联手以私有化交易购得国有的西伯利亚石油公司,他也一直被视为克里姆林宫的“钱袋子”。俄罗斯国内也曾一度有相关周刊如俄罗斯商业咨询对话者的报道,普京总统的“密友”季姆琴科才是真正的首富。这位芬兰籍俄裔富豪,以一个外国人的身份控制俄罗斯约三分之一石油产品的出口,与克里姆林宫有着极深的渊源,对俄罗斯高层的影响力也不言而喻。
      
      对西方媒体和国内舆论来说,普京最受攻击的是因他“阻碍”了俄罗斯民主的发展,最突出的体现即是国家选举上。2011年11月27日,“统一俄罗斯党”的代表们一致推举普京为该党总统候选人,梅德韦杰夫则领衔“统一俄罗斯党”的杜马选举,普京和“统一俄罗斯党”都信心满满地认为,“统一俄罗斯党”还会保持议会中一党独大的局面,普京宣布参选总统会是“统一俄罗斯党”的得分之举,结果却出人意料,“统一俄罗斯党”得票率竟然未过半。“统一俄罗斯党”的支持率的明显下降,表明民众反感一党长期独大的局面,对普京长期垄断权力有所不满,并希望政治领域能有竞争和活力。有了民主意识的民众希望议会中有反对派能够制约“统一俄罗斯党”和普京。此外,中产阶级和知识分子对当局没能扭转经济危机、腐败成风不满,他们要打好自己手中选票这张牌,以此表达自己的担忧,随后又在街头抗议中表明了自己的要求。
      
      
      

      
      2014年3月,克里米亚“回家”,成为俄罗斯的一部分,由于引发了美国与欧盟对俄罗斯实行迄今为止最严厉的经济制裁,涉及金融、军事、石油等领域,俄罗斯因此资本外逃、货币贬值。普京面临执掌大权15年来最严峻的经济挑战,但至今不悔此棋,立场异常坚定,在专访时,他指出,西方国家一直试图把俄罗斯塑造成“恶人”,即便没有乌克兰危机和克里米亚并入俄罗斯这样的“借口”,他们也会寻找其他理由,这是西方“惯用的手段”。金融危机也暴露了俄罗斯经济发展中的脆弱性和对能源材料的依赖性。
      
      在保障政治稳定、高度集中的行政权威起重要作用的框架下,发展市场经济和民主政治。这一政策在克服叶利钦留下的混乱局面时起了很大作用,时至今日,面对俄国民众对民主和腐败问题的抱怨、抗议,普京也坦承政府的质量已经落后于公民社会的发展,也开始强调有必要更新民主机制,使之能容纳日益增长的社会活力,让民众不只是可以选择而且有可能不断影响当权者及其决策。普京继任需要面对的不仅是经济结构、人口、腐败、社会分化等问题,还有不断变化中的世界问题等挑战。
      
      不过还应如实指出,2012年的总统选举,反对派所提出的竞选口号“一个没有普京的俄罗斯”恰恰帮助了普京。他们提不出可与普京抗衡的人选,反而令广大民众对没有普京的俄罗斯所面临的风险更加担忧。相比之下,支持普京者的口号“我们支持有普京的稳定和变化”令选民放心。
      
      2012年,俄罗斯民众选择了普京,这是世界政坛前所未有的奇迹。普京两度担任总理,3次当选总统。根据2008年修改后的俄罗斯宪法,总统任期由4年延至6年,最多可连任两届。由此算来,普京总统任期将到2018年结束,然而普京在2018年的总统大选中再获连任,任期将到2024年。也就是说,普京已担任两任共四届俄罗斯总统。这一事实,无疑创造了当今世界的一个政治神话。在总统制国家任期历史上,只有美国的第32任总统罗斯福,因为“二战”期间不便展开选举等特殊原因实现了4次连任,成为任期最长的美国总统。而普京的总统任期加起来,将达到整整20年,将远远打破罗斯福一直保持的总统任期12年的神话。这个神话,还不包括他两度担任总理的年限。
      
      毫无疑问,普京在俄罗斯的政治生活中,占有极其特殊的地位。他既是俄罗斯当今政治体系的创立者,又是忠实的守护者。他的思想、他的主张、他的处事原则,都将对当今和未来20年间的俄罗斯政治领袖产生重大影响,就像中国的邓小平、南非的曼德拉、古巴的卡斯特罗等世界级政治领袖人物一样。普京的身上,有着政治家应当具备的优秀品德和健康思维。普京总能站在世界尤其是国家政权的高度来诠释政治家的义务和责任。普京有着强烈的服务公众的意识和责任,这也恰恰符合俄罗斯民众心目中的政治家标准。普京说“公众对我的支持率越高,我就越感到责任重大,要做的工作就越多。”这样的表白,容易赢得俄罗斯民众的支持和信任。
      
      普京的心里,时刻都在想着国家和民众利益。他知道当下的俄罗斯人最需要他做什么,就不遗余力地按照人民的需要去做,也有足够的信心做得更好。他在第一次就任俄罗斯总统时说“给我20年,还你一个奇迹般的俄罗斯!”他登上俄罗斯政权的巅峰的这些年来,强力发展了自叶利钦以来俄罗斯一蹶不振的经济,对内致力于打击腐败,消除贫富两极分化,对车臣分裂主义施以重拳,毫不妥协他对外采取强硬政策,强势应对格鲁吉亚冲突、乌克兰危机等重大问题,有力地恢复了俄罗斯的民族信心,让俄罗斯重返世界大国舞台,满足了这个民族的大国自尊。普京说“如果上苍赐予我为自己的国家和人民工作的机会,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奖赏。”
      
      2012年至2018年,是普京的第三个总统任期,普京已经成为俄罗斯民众的偶像,成为俄罗斯国家的符号。他用自己卓著的政绩,以及强硬、霸气、坚韧、冷静、正直的个人魅力赢得了全俄罗斯人的爱戴和尊重。2018年时,普京如愿地再次获得连任,在他连续12年的任期内,俄罗斯民众有足够理由相信他能给自己的诺言画一个更加完美的句号。
      
      
      

      
      普京是一个奇迹。从政治影响力的角度说,他完全超越了奥巴马等当代政治人物,成为新世纪的一个独领风骚的传奇人物。他反对个人崇拜,始终保持真挚、自然、深得民心的平民心态。他说话幽默风趣,不打官腔,极富人格魅力。他可以身穿柔道服摔跤,身穿海员服出海,驾驶战斗机上天,甚至想当一名出租车司机。他的平民情结,让做人要做普京这样的人这首歌唱响整个俄罗斯。
      
      2012年2月,俄罗斯舆论研究中心就百年内最杰出的俄罗斯本土政治家进行了一次民意调查,调查显示的对俄罗斯本土政治家的支持率排名依次为:普京61%;梅德韦杰夫54%;勃列日涅夫39%;尼古拉二世31%;列宁28%;斯大林28%;赫鲁晓夫24%;叶利钦17%;戈尔巴乔夫14%。由于普京的超高与支持率,普京毫无悬念地赢得了2018年大选。
      
      “硬汉”普京,开启第四任期,引领俄罗斯步入“普京”时代。
      
      一个崭新的俄罗斯,正沿着普京绘制的蓝图,走向辉煌。
      
      本文摘自 曲铮/别惹我 普京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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